
1944年秋网上炒股配资,湖南耒阳淝永乡谢家村的一间民房里,一个66岁的老人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两个月。
他叫罗树甲,曾经的国民革命军第十八军副军长、中将参议。

此刻他重病在身,连站立都困难。
一个已经退役养病的老人,为什么让日军如此大费周章?
罗树甲不是那种“一战成名”的将领,他的抗日履历是一寸一寸打出来的,从师长打到副军长,每一步都踩着硝烟和尸体。
1938年,他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十七军第一一九师师长,率部开赴前线。
这支部队的前身是湖南地方保安团,装备谈不上精良,但罗树甲带兵有一套。
他参加过徐州会战、武汉会战,在支援台儿庄的作战中与日军第六师团反复拉锯,先后收复了安徽潜山等地,受到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嘉奖。
但真正让罗树甲打出名声的,是合肥大蜀山那一仗。
1938年5月,日军攻占合肥后,以一个联队的兵力占据大蜀山,企图以此为据点向西推进。
罗树甲奉命率一九九师与合肥警备司令宋世科部约八千人发起反攻,战斗在拂晓打响,罗部两个团秘密抵达攻击位置后与日军交火。
日军反应极快,不仅从侧翼包抄,还派出飞机反复俯冲扫射罗部阵地。
宋世科部没有按预定方案及时发动攻击,罗树甲部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。
换成一般的将领,此时很可能下令撤退保存实力,但罗树甲没有。
他当即命令预备队从南北两路出击增援,参战官兵与日军激战一个半小时,硬是把大蜀山上的日军打得丢弃阵地溃逃。
这一仗歼敌八百余人。
这数字在今天看来或许不算惊人,但考虑到当时中日军队在装备和火力上的巨大差距,能在正面进攻中迫使日军弃阵而逃,已经相当不易。
日军随后调集重兵反扑,罗树甲见炮火密集凶猛,才下令撤出战斗。
1940年,罗树甲升任第十八军副军长,驻守湖北沙市、宜昌一线,为战时陪都重庆构筑外围防御。
第二年,他率部与日军在宜昌作战,这一仗打得极惨,部队几乎全军覆没,罗树甲侥幸幸存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将领,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身体彻底垮了,他转任军事委员会中将参议,不久便回耒阳老家养病。
1944年8月,日军攻陷耒阳,病中的罗树甲被俘。
日军起初并不知道这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是谁,直到一个汉奸认出了他。
一个曾经的第十八军副军长,在湘南地区威望极高,如果能让他投降,对抗日士气的打击不可估量。
日军如获至宝,开始了一场注定失败的劝降。
日军知道他的身份后,起初是劝降,许诺高官厚禄,被他用最恶毒的话骂了回去,于是他们换了法子,剪断了他两脚的大脚趾。
这不是战场上的短兵相接,是密室里的钝刀割肉。
他们以为疼痛能撬开一个老人的嘴,让他说出“愿意合作”四个字,但他们搞错了一件事:这个人当年在台儿庄、在大蜀山与日军血战时,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脚趾没了,他仍不降。
日军又用刺刀刺穿他的两手掌心,将他钉在墙上。
万般侮辱,无所不用其极。
罗树甲假意松口,换得两天“考虑时间”,暗中托人弄到毒药,一饮而尽。
两天后,囚室的门被打开,日军看到的是一具已经僵硬的躯体,却保持着端坐的姿态,没有倒下。
他们等来的是一个死人,一个用最后一丝清醒为自己选择了结局的死人。
那间民房外,耒阳城已被日军占领,维持会也已成立,但罗树甲的死讯传出去后,送葬的队伍从耒河边的衡平公馆门口一直排到了马坡岭安葬地。
没有谁组织,没有谁号召,百姓自发地来了,队伍越走越长,成了耒阳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场面。
日军中有些军官,在确认了他的死因之后,向这位老人的遗体行了军礼。
他们可以剪断脚趾,可以刺穿手掌,可以把他钉在墙上,但他们始终没能让他说出“投降”那两个字,最后,是这个死去的中国人让他们低下了头。
日军他们怕的从来不是他的军衔,而是一个中国人骨子里那种“你可以毁了我的身体,但拿不走我的意志”的东西。
罗树甲用最后一口毒药告诉了他们,那间囚室里关着的网上炒股配资,是一个他们永远征服不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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