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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和男闺蜜同游云南,我找到他老婆后决定一起飞过去
前言:
有些事,你以为只会在电视剧里发生,直到它砸在你头上。那天晚上,我刷到老婆的朋友圈,定位大理,照片里她笑得灿烂,旁边站着的男人,不是我。
第一章:那条朋友圈
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发现老婆出轨,是从一条朋友圈开始的。
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,回到家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微信朋友圈红点跳出来,我随手一点,置顶的是我老婆苏瑶发的九宫格。苍山洱海,蓝天白云,她穿着碎花裙站在一辆粉色敞篷吉普车旁边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配文是:“云南的风,终于吹散了我的疲惫。”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然后我把图片放大,在她的墨镜镜片里,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倒影。他举着手机在拍照,身形瘦高,穿一件白色防晒衣。
我认识那件防晒衣。上个月苏瑶网购了两件,一件女款一件男款。她当时说是给她弟弟买的,我还夸她贴心。
那个男人的脸我看不清楚,但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像有块石头从高处掉进了胃里。
我继续往下翻她的朋友圈。前一条是三天前发的,定位昆明长水机场,照片是两张登机牌。我当时以为她是和公司同事出差,她跟我说过要去云南跟一个项目,大概一周。我没多问。
但这一刻,我开始翻她更早的朋友圈。
翻到两个月前,她发了一张聚餐照。火锅店里雾气腾腾,七八个人围着桌子。她坐在靠里的位置,旁边有个男人,侧脸对着镜头,穿一件黑色卫衣。她给那张照片配的文案是:“老友相聚,开心。”
我当时点了个赞就划过去了。但现在,我把那张照片放大,仔细看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。瘦高,下颌线锋利,鼻梁挺直。
我又翻回云南那张照片,把墨镜里的倒影放大。轮廓对上了。
那个男人我见过。他叫周野,是苏瑶的大学同学,她一直叫他“男闺蜜”。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来过,随了五百块钱的份子。苏瑶介绍说他做户外领队,常年在外跑,晒得黑,话不多。我当时觉得这人挺老实,敬了他一杯酒,他说了句“祝你们幸福”,然后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我放下手机,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客厅灯没开,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一闪一闪。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,苏瑶穿着白纱,我穿着西装,两个人笑得很用力。那才三年前的事。
我拿起手机,给苏瑶发了条微信:“睡了吗?”
过了五分钟,她回:“刚洗完澡,准备睡了。你下班了?”
“嗯,在家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,我明天还要去丽江。”
“好。”
我打了一大段话,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。我想问她,周野是不是也在云南?你们是不是住一间房?但我怕问了,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我没睡。我在客厅坐到凌晨两点,把她最近半年的朋友圈全部翻了一遍。我发现她去“出差”的频率变高了,每个月都有一两次。每次都是两三天,定位在不一样的城市。而那些城市,恰好都是周野的户外俱乐部有线路的地方。
我把这些信息截图,存进一个加密相册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——我打开了苏瑶的淘宝。
我知道她的账号密码。她的所有密码都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加上她名字首字母,好记,但从来不设防。我从来没查过她的东西,这是第一次。
订单记录里,最近三个月她买了:两套情侣款防晒衣、一箱能量棒、一个户外急救包、两双登山鞋。还有一张收据,是昆明一家精品酒店的预订记录,大床房,三晚。
我把那些页面截图,手有点发抖。
然后我翻到更早的记录。半年前,她买过一个剃须刀。飞利浦的,三刀头,不便宜。我当时没收到过这个快递。我查了收货地址,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地址,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。
我把那个地址记下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第二章:找到他老婆
第二天我请了假。我跟我领导说我身体不舒服,他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,说了句“行,你注意休息”。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,从来没请过病假。他大概听出我声音不对,但没多问。
我先给苏瑶发了条微信:“项目顺利吗?”
她回得很快:“还行,就是有点累。你今天没上班?”
“嗯,调休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后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,出门。导航到城东那个老小区,开车四十分钟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坐在车里观察。小区很旧,六层楼,没有电梯,墙皮斑驳。我找到那个地址对应的单元,一楼,窗户上挂着灰色窗帘,看不清里面。
我在车里等了一个小时,什么都没等到。那个地址像是一个没人住的地方,或者是别人代收的。
我拿出手机,打开苏瑶的微博。她微博不怎么发东西,但会点赞。我翻她的点赞记录,翻到三个月前,她点赞了一个叫“野子在路上”的账号。那个账号发了一组照片,是某座雪山的登顶照。照片里七八个人站在山顶,举着旗子。旗子上写着“野子户外”。
我点进那个账号,一张张翻。翻到第五十张的时候,我看到了周野的脸。他站在最前面,手里握着旗杆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旁边站着一个女人,短发,戴墨镜,个子不高,但看起来很干练。她靠在周野肩膀上,两个人很亲密。
我继续翻,翻到更早的照片。有一张是周野和那个女人的合影,配文是:“结婚五周年,感谢你陪我走过每一座山。”
那个女人叫林晚。她是周野的老婆。
我点进林晚的个人主页,她的微博很简单,几条生活日常,几张花草照片,最近的一条是两周前发的,配图是一杯咖啡和一本摊开的书。她写道:“一个人在家,也挺好。”
我翻她的关注列表,找到她的抖音,又顺着抖音找到她的微信。她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。我犹豫了大概十分钟,然后加了她。
验证消息我写的是:“你好,我是苏瑶的老公,有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发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。我觉得自己像个疯子。但消息已经发了,撤不回来。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,发动车子,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段。
半小时后,手机响了。微信通过验证的通知。紧接着,林晚发来一条消息:“你好。你说你是苏瑶的老公?”
“对,我叫陈默。”
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发来一句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她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让我觉得她早就知道了。
我说:“周野和苏瑶去云南了,你知道吗?”
她回:“知道。周野跟我说他是带团。”
“苏瑶跟我说她是出差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她发来一段语音,我点开,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沙哑:“陈默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第三章:两个被留下的人
我们约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,下午三点,人很少。我到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了。她比照片上瘦,素颜,穿一件灰色针织衫,头发随意扎着。面前放着一杯美式,没怎么动。
我走过去坐下,她抬头看我,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很勉强,像一张被揉皱的纸。
“你比照片上瘦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服务员过来问我要喝什么,我随便点了一杯拿铁。然后又是沉默。
她先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昨晚。”我说,“她发朋友圈,墨镜里有个男人的倒影。我认出了那件防晒衣。”
林晚低头搅动咖啡,勺子碰着杯壁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我比你早一点。”她说,“上个月,周野回家,身上有香水味。我问他,他说是客户喷的。但那个味道我用过,是苏瑶喜欢的那个牌子,祖玛珑蓝风铃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睛很亮,但没有泪。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是你明明知道答案,但你不敢问。你怕问出来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我点头。我太知道了。
“他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我问。
“我猜大概一年多。”她说,“周野的户外俱乐部是三年前开的,苏瑶第一次参加他的活动,是前年秋天。那次她发朋友圈,我就注意到了。但我没往那方面想。后来周野开始频繁出差,每次都说带团,但团里的人越来越少。再后来,他的手机设了密码,以前从来不设的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到我面前。“这里面是我查到的,他们最近半年的开房记录、机票信息、还有一些聊天截图。我托朋友查的,不太合法,但够用了。”
我打开信封,里面厚厚一沓纸。我翻了几页,看到苏瑶和周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,时间显示是上周。
周野:“你老公没怀疑吧?”
苏瑶:“没有,他忙着加班呢。我跟他说出差,他从来不多问。”
周野:“那就好。晚晚那边我也搞定了,她说她不管我。”
苏瑶:“她真的不介意?”
周野:“她介不介意无所谓,我们各过各的。”
我把那几张纸放回信封,手指有点发麻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林晚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我想去云南。”她说,“我想当面看看,他们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她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点头: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第四章:飞往大理
我们订了第二天早上的机票。我查了苏瑶的朋友圈,她今天发了在丽江古城的照片,配文是“丽江的夜,温柔得像一场梦”。照片里她端着酒杯,背景是一家酒吧的霓虹灯。周野没入镜,但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只手,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。那只手戴着一块黑色运动手表,和周野微博照片里戴的是同一款。
我把照片发给林晚。她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那天晚上我回家收拾行李。我打开衣柜,看到苏瑶的那件碎花裙挂在最里面,吊牌还没剪。我翻了一下吊牌,是上个月买的,一千多块。她跟我说是给闺蜜买的生日礼物。
我给她发了条微信:“项目还顺利吗?”
她回:“挺好的,明天去玉龙雪山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,你早点睡。”
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躺下来看着天花板。结婚照里的苏瑶在笑,笑得那么开心。我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她和周野在一起的画面。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凌晨四点我醒了,再也没睡着。五点半出门,打车去机场。到航站楼的时候,林晚已经在值机柜台前面等着了。她穿了一件黑色风衣,背着一个双肩包,看起来很干练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“早。”
我们办了登机牌,过安检,在登机口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。
“你昨晚睡了吗?”我问。
“没怎么睡。”她说,“想了很多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我跟周野结婚五年,他做户外之前,我们开过一家小饭馆。每天早上四点起床,晚上十点收摊,累是累了点,但日子过得踏实。后来他说想开户外俱乐部,我支持他,把饭馆盘了,钱都投进去。俱乐部起来了,他就变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杯:“他开始嫌我不够有趣,嫌我只会算账不会玩。他说他需要灵魂伴侣。你说可笑不可笑,一个天天在山上跑的人,跟我说需要灵魂伴侣。”
我没说话。我想起苏瑶,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。那时候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,我在另一家公司做技术。我们租房子住,每个周末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菜,回来一起做饭。她做菜难吃,但我每次都吃完。后来她升职了,我加班多了,我们很少一起吃饭了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够好?”我说。
林晚转头看我:“你想过吗?”
“想过。”我说,“我一直在想。是不是我加班太多,是不是我太闷,是不是我不够浪漫。但我想来想去,觉得不对。一个人要出轨,总能找到理由。但理由再多,也不该是背叛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登机广播响了。我们站起来,排队登机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看着窗外的云,突然觉得很荒谬。我,一个做技术的理工男,和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,一起坐飞机去抓奸。这剧情搁在知乎上都没人信。
但生活有时候比电视剧还离谱。
第五章:丽江的酒吧
落地丽江是三小时后。机场很小,出了航站楼就能看到远处的玉龙雪山。阳光很烈,天蓝得像假的。
林晚打开手机,看了看周野的定位。她之前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共享,他以为她不知道。定位显示他在丽江古城附近,一家叫“遇见”的酒吧。
“他们还在丽江。”她说,“没去大理。”
“那我们直接过去。”
我们打车到古城,找了家客栈放行李。客栈老板是个东北大姐,热情得很,问我们来度蜜月吗。我愣了一下,林晚接过话:“不是,来办点事。”
大姐识趣地没多问。
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出门了。古城里人很多,石板路被踩得发亮,两边都是商铺和酒吧。我们沿着定位走,拐了两个弯,看到那家叫“遇见”的酒吧。门口挂着红灯笼,里面传来驻唱歌手的吉他声。
林晚停下脚步。我站在她旁边,也停了。
透过木格窗,我看到苏瑶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她换了一条白色长裙,头发散着,正笑着跟对面的男人说话。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,但我知道那是周野。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,肩膀很宽,坐姿随意。
苏瑶端起酒杯,跟周野碰了一下。她说了句什么,周野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林晚的呼吸变重了。我低头看她的手,她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进去吗?”我问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摇头。“再等等。”她说,“我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样。”
我们站在街对面,像两个偷窥者。酒吧里灯光昏黄,苏瑶和周野的影子映在窗上,像一对正常的情侣。他们聊了很久,中间周野起身去吧台拿了两次酒。苏瑶一直在笑,那种笑我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了。
大概十一点的时候,他们起身离开。我们跟在后面,保持十几米的距离。周野搂着苏瑶的腰,苏瑶靠在他身上。他们走得很慢,像是在散步。古城的夜风很凉,吹得苏瑶的裙子飘起来。
他们拐进一条小巷,走进一家客栈。客栈门口挂着木质招牌,写着“云栖”。他们进去了。
林晚站在巷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。她没有哭,但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看清楚了?”她问我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她说,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路过一家便利店,她进去买了两罐啤酒,递给我一罐。我们坐在古城边上的石阶上,面对着一条水渠。水渠里漂着河灯,一盏一盏,晃晃悠悠。
她拉开啤酒喝了一大口,然后说:“我其实早就知道了。上个月我翻他手机,看到他跟苏瑶的聊天记录。我没吵没闹,就是觉得累。我想了一整夜,想我们这五年。第二天早上我跟他说,你要是想离婚,我同意。他说他不想离,说苏瑶只是旅途中的伴,不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人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:“你说他是不是特别不要脸?把出轨说得跟喝咖啡一样轻松。”
我没说话。我喝了一口啤酒,很苦。
“你呢?”她问我,“你想离婚吗?”
我想了很久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以为我很坚定,但真到了这一步,我发现我不敢想。我跟苏瑶在一起八年,从大学到现在。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。牙刷、毛巾、拖鞋,冰箱里她买的酸奶,阳台上她种的绿萝。要是离婚,这些东西怎么办?”
“东西好扔。”她说,“感情难扔。”
我们坐到凌晨一点才回客栈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手机亮了,苏瑶发来消息:“睡了吗?我刚洗完澡。”
我没回。
第六章:对峙
第二天上午,我们去了那家“云栖”客栈。客栈不大,一个小院子,种着一棵三角梅,花开得正艳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坐在藤椅上喝茶。
“两位住宿吗?”他问。
“我们找人。”林晚说,“住在这里的周野,是我们朋友。我们想给他个惊喜。”
老板笑了笑:“周先生啊,他们出去了。早上八点多就走了,说是去束河古镇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一般晚上才回。你们要不先进来坐坐?”
“不用了,我们晚上再来。”
我们在古城里转了一天。林晚话不多,我也没什么心情说话。我们去看了木府,去了狮子山万古楼,站在高处俯瞰整个丽江古城。屋顶密密麻麻,像一片灰色的海。
“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林晚站在观景台上,风吹着她的短发,“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我想了很久,想到了一个节点。去年春天,周野带了个团去雨崩。苏瑶去了。那次回来之后,周野就开始变了。他开始健身,开始买新衣服,开始注意形象。我当时还夸他变帅了。”
她转头看我:“那次苏瑶去雨崩,你知道吧?”
我想起来了。去年四月,苏瑶说公司团建,去雨崩徒步,走了七天。回来的时候晒黑了一圈,但精神很好。她给我看照片,说雨崩美得像天堂。那些照片里,有一张是她和一个男人在山顶的合影。她指着那个男人说,这是领队,姓周,特别专业。
我当时说了一句“挺好的”,就翻过去了。
“所以是去年春天。”我说。
“应该是。”她点头,“一年多了。”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说:“晚上我们直接去客栈等他们。我想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八点多,我们回到“云栖”客栈。老板不在院子里,三角梅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我们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等。
九点十分,院门被推开了。
苏瑶先进来。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刷地白了。
周野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两串烤串。他看到林晚,脚步顿住了。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三角梅被风吹动的声音。
“陈默?”苏瑶的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我说,“看看你出差的地方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周野往前站了一步,把苏瑶挡在身后。“陈默,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林晚开口了。她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吼叫更吓人。她走到周野面前,抬头看着他:“周野,你跟我说带团,团里七个人,现在人在哪呢?”
周野垂下眼睛,没说话。
“苏瑶。”我看着我的妻子,“你跟我说出差,项目在哪呢?”
苏瑶的眼泪下来了。她张了张嘴,说:“陈默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头,手紧紧攥着那个纸袋。
周野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:“陈默,林晚,这事儿是我的错。我跟苏瑶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林晚突然吼了一声。她眼圈红了,但没哭。“周野,你听好了。我昨天在民政局网站上预约了离婚登记。回去之后,我们办手续。”
周野愣住了:“晚晚……”
“别叫我晚晚。”她说,“你不配。”
她转身看我:“陈默,我先走了。你跟他们聊吧。”
她走出院门,脚步很快,风衣被风吹起来。周野想追,被我拦住了。
“你站住。”我说,“我跟你聊聊。”
苏瑶站在一边,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我看着她,心里翻江倒海,但奇怪的是,没有愤怒。就是空,空得难受。
第七章:深夜对话
周野跟我去了客栈旁边的茶馆。苏瑶想跟来,我说你回房间等着。她张了张嘴,但没敢反驳。
茶馆很小,只有我们两个客人。老板给我们泡了一壶普洱,就进里屋去了。
周野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,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。他比照片上老一些,眼角有细纹,手上有茧。
“多久了?”我问。
“去年四月。”
“你爱她吗?”
他抬起头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。他想了一会儿,说:“喜欢。”
“喜欢和爱不一样。”
“是。”他承认,“我跟苏瑶在一起的时候,觉得轻松。她不需要我负责,我也不需要她负责。我们就是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“各取所需?”我笑了一下,“你说得真轻松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陈默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但我也想跟你说实话。苏瑶跟你在一起,她不开心。”
“她跟你说的?”
“她没说,但我看得出来。她跟你聊起你的时候,说你很忙,说你从来不陪她出去玩,说你们很久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了。她说你是个好人,但你活得太累了。”
我攥着茶杯,指关节发白。
“她说她跟你在一起,感觉自己像个摆设。你每天加班,周末也在家工作。你们结婚三年,一起出去旅游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她说她有时候想跟你说话,但你总是心不在焉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自己说不出口。因为他说的,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我确实忙。做技术的,项目一个接一个,永远有改不完的bug。我确实很少陪苏瑶出去玩,每次她说想去哪,我都说等忙完这阵子。但忙完这阵子,还有下一阵子。
“但这不能成为你出轨的理由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在找理由。我就是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低下头,“林晚说要离婚,那就离吧。我没什么可争的。”
“苏瑶呢?”
“看她。”他说,“她要是想跟你回去,你们就好好过。要是她想留下,我也不拦着。”
我站起来,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干。“周野,我恨你。但我更恨自己。恨自己没把苏瑶当回事。”
我走出茶馆,夜风灌进领口,冷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我站在路灯下,掏出手机,看到林晚发了条消息:“我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回去。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。我累了。”
我回她: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第八章:回程
那天晚上我没去找苏瑶。我在客栈又开了一间房,一个人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凌晨三点,有人敲门。我开门,是苏瑶。她眼睛肿了,手里拿着那个纸袋。
“陈默,我能进来吗?”
我让开门口。她进来,坐在床边,把纸袋放在腿上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给他买的衣服。”她说,“在古城买的,一件扎染衬衫。”
“你喜欢他什么?”
她想了很久。“他带我玩。”她说,“他带我去爬山、去露营、去看星星。他让我觉得我还年轻,还活着。”
“我不让你活着?”
她抬头看我,眼泪又下来了。“陈默,你很好。但你太忙了。你忙到看不见我。我每天做好饭等你回来,你回来就说吃过了。我想跟你聊天,你抱着电脑不撒手。我过生日你忘了,我提醒你,你说下次补。但下次永远是下次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:“我知道这不是借口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但我也想说,我们的婚姻,不是我一个人弄坏的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。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。
“你想离婚吗?”我问。
她摇头。“我不想。但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话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去。”
她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握住我的手。她的手很凉。“陈默,我们试试好不好?我跟他断了,以后再也不联系。你少加点班,我们周末出去走走。哪怕就去公园,哪怕就看场电影。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她,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。她的脸还是那张脸,但我好像很久没认真看过她了。
“那个纸袋呢?”我问。
她低头看了看,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纸袋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。然后她回来,重新蹲在我面前。
“扔了。”她说。
我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拉起来。“苏瑶,我不是原谅你了。我只是想试试。”
她点头,泪珠子掉在我手背上。
第九章:林晚的决定
第二天早上,我和苏瑶一起去了机场。林晚已经在候机厅了,一个人坐在角落,戴着耳机。看到我们,她摘下一只耳机。
“一起回去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苏瑶低着头,不敢看林晚。林晚也没看她,只是对我说:“陈默,回去之后,我请你喝杯酒。”
“好。”
飞机上,苏瑶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。她大概一夜没睡,眼下青黑。我看着她,心里很乱。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,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修好。但我想试试。
林晚坐在前排,一直看着窗外。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照进来,刺得人眼睛疼。
落地之后,林晚在机场跟我们告别。她看着我,说:“陈默,加油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笑了一下,那个笑比前几天自然了一些。“我没事。我早就想清楚了。周野这个人,留不住的。我难受的是我自己浪费了五年。不过没关系,我还有下一个五年。”
她转身走了,背影很直。苏瑶站在我旁边,小声说:“她一定很恨我。”
“她不恨你。”我说,“她只是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第十章:后来的事
一个月后,林晚和周野办了离婚手续。周野净身出户,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林晚。他搬去了大理,在古城开了家小客栈。偶尔发朋友圈,照片里只有风景,没有人。
林晚报了一个烘焙班,每周去三次。她开始在微博上发自己做的面包和蛋糕,笑得比以前多了。我偶尔给她点赞,她偶尔回个表情。
我和苏瑶没有离婚。我们去做了一个月的婚姻咨询。咨询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说话很直接。她说我们的问题不是出轨,出轨只是结果。真正的问题是,我们把婚姻过成了合租。
我们开始改变。我换了岗位,不再天天加班。我们每周六上午去爬山,下午去菜市场买菜,晚上一起做饭。她做菜还是难吃,但我还是每次都吃完。
我们重新去了云南。这一次,是我陪她去的。我们去了大理、丽江、香格里拉。在洱海边,她靠在我身上,说:“陈默,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,“过去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风吹过来,带着水草的味道。远处有人在拍照,穿白裙子的女孩笑得很开心。
我看着那个女孩,想起第一次见到苏瑶的时候。那时候她也是穿白裙子,在学校的樱花树下,回头冲我笑。那个笑我记了八年。
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。也许回不去了。但也许,我们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。
回来的飞机上,苏瑶睡着了。我看着她,打开手机,翻到林晚的朋友圈。她发了一张照片,是一盘刚出炉的可颂,金黄酥脆。配文是:“生活还得继续,面包还得烤。”
我笑了笑,点了个赞。
然后我关上手机股票如何用杠杠杆,闭上眼睛。飞机穿过云层,颠簸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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